第(3/3)页 …… 叶迟也没有想到这期节目的影响居然直接导致了华夏历史系相关机构加大了就业力度,这无疑对于那些因为学习历史而最终沦落为路人的师兄弟们铺了一条新的道路。 而壶遂与太史慈的对话还没有结束。 “正如子长所言,孔子那时候没能遇到圣贤的君主,才写下了流传下来的这部用笔墨写成的著作来判明什么是礼义,以代替周王朝的法典《春秋》,但是现在我们上有陛下英明神武,天子威严,就连匈奴都不敢轻易进犯,从周到今的匈奴之乱,得以震慑,那您又要以什么为准则进行落笔呢?” 壶遂的话很简单,现在的天子是圣贤的,你司马迁作为太史公又该如何去写这部书呢? 太史公摇头道:“对,对!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而论的。先父曾言伏羲敦厚,创周易之《八卦》;尧舜昌盛,《尚书》礼乐之始的记载便是证明;歌颂善人从而贬斥恶人,推崇夏、商、周之仁德,也并非全是抨击与赞美。自大汉建立以来,天子圣明,百姓安康,守获白麟,泰山封禅,听君与射姓、邓平、落下闳以及我等之言,更正历法《颛顼历》,制定新历,规定农历一月为正月,名为《太初历》等……诸如此等,况且我曾任太史令一职,更是是连天子的圣德都不去记载,埋没功臣、世家、贤大夫的功绩不去理睬,那么我也就违背了先父的教导。我所言的缀述旧事,整理有关人物的家世传记的事宜,并非所谓著作呀,而您拿它与《春秋》相比,那就大错特错了。” 这一番讨论就是一场文学见解的延续,从收集素材到文献印证等,两人一直辩论到了很久很久。 司马迁看着眼前的情景道:“在与壶遂一番讨论之后,我立志著史的信心更加坚定了,所以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便投入了这行浩瀚传承中的印证之中,谬误之处难以避免,但是能为后世子孙留下,也是我们司马家的愿望,只可惜,在不久之后,因为好友之事,受到牵连,险些未能继续编著此书。” 叶迟自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始末,也是叹了一口气道:“李陵之祸,太史公受苦了。” (本章完) 第(3/3)页